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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当娜试图拯救她有能力拯救的一切,试图寻找真正永恒的东西,那些等她到了60岁和70岁都不会变的东西。对于像她这样的明星,因为不断地自我颠覆,不断地制造那些“面具”,生命的确多了更多可能性——也许真正的明星,总是在一次次死亡又一次次获得新生中炼成。
关于麦当娜,你知道多少?
麦当娜的歌,你能报得出名字的有几首,会唱的又有几首?
她不是头一个拿“性”作为卖点的女人,却是因此赚了最多钱的一位。
今年8月,她就满50周岁了,可如今的她和30年前一样难以捉摸。
最近,她出版了一张具有一切时髦元素的新专辑,跟年纪只有她一半的“R&B小天王”贾斯汀合作。她还拍电影,在剧情片《下流与智慧》中,她自编自导自己制片;纪录片《我们存在,我才存在》则是她献给非洲“孤儿之国”马拉维的礼物。
再听听她在新歌《水果硬糖》里怎么唱吧:“我要做你的一站式/糖果店/再来一点/黏黏的/甜甜的……” 好了,关于她和她的神话,你究竟知道多少?
从头说起
如果把世界比作一个大屋,旁边围绕着一圈圈庭院和客厅,中间的正厅里又有无数一个套一个的小房间,那么,麦当娜一定坐在最里面那个房间的正当中,穿一身白裙,惦念着遥远的非洲。要想接近她,得等待时机。如果你足够单纯善良,在业内有点名气,运气又够好,你说不定就有机会采访到她本人。不过,你得像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的跑车般急速前进才行,因为在到达终点之前,你需要穿越的距离不比横穿美国短。这旅程,仿佛朝圣,得在晨暮前启程,谦卑地、真诚地,穿越一道道门槛,甚至得经过比机场安检更严格的全身检查,还得按要求通读这样那样的资料,得先听她的新专辑,阅读从1980年代直到今天所有关于她的报道,观看她拍的纪录片……经过一段这样的旅程,任谁来讲麦当娜的音乐事业,都一定能头头是道。就像她后来自己说的,在每个人开始与她对谈之前,她希望“你们都能先认识一下我的大脑”。
这些必修功课全都与麦当娜有关。关于她的传说纷繁复杂,那么耀眼,那么夸张,难免成为坊间最常被谈论的话题——这个来自底特律的怪女孩,却拥有征服全世界的野心。
曾经,她是一个被大家形容为“美丽天真”的女孩,那是在她母亲去世前。在她6岁那年,麦当娜的母亲因患乳腺癌去世,这个悲剧成了她心中永远的创伤。“突然有一种失落感,那是一种好像自己被突然遗弃了的感觉。”她说,“小时候我们总觉得,如果父母突然消失,那一定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”她的父亲很快再婚,继母进门。作为长女的麦当娜,面对着七个弟弟妹妹,过早地被推进成人的世界——洗衣、烧饭、擦地板,尽管她自己还是个孩子。
念中学时,她已经出落成一个漂亮姑娘了,可是叛逆的性格让她有点不合群。“我不爱随大流——不好嬉皮,也不碰大麻。我感兴趣的是古典音乐和芭蕾舞。小孩对待异类向来很是苛刻,所以我自然成了大家眼中的‘怪胎’,没少受嘲弄。可我不愿老是受人欺负,于是更要刻意显摆我的与众不同。我不刮腿毛,任头发疯长,拒绝化妆,更不愿按照传统‘漂亮女孩’的标准打扮自己。这样一来,对我的指指点点更多了,不过,更深的痛苦反而更能激发我的优越感,让我更有勇气反抗,让我得以自豪地宣布,‘我才不陪你们玩呢,这个学校里全是粗陋之辈,你们连马勒是何许人都不知道!’”她在舞蹈课上找到了心灵的慰藉,中学毕业后便选择去密歇根大学修读舞蹈专业,不过,她在大学里只待了一年,因为她等不及要奔向五光十色的纽约。
因为接下来我们要谈论的是流行歌坛“大姐大”的成名神话,所以在这个故事里,痛苦的篇章总是很短暂,“一夜成名”的好运很快便会降临。改变麦姐一生的瞬间发生在什么时候?1982年还是1984年?也许是在她的第一支音乐录影带诞生的时候?总之,一夜之间,整个美国的女孩子们都成了“麦当娜”,浓妆艳抹,戴蕾丝手套,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。1985年,影评人、乐评人杰伊·科克斯在接受美国《时代》周刊采访时预言道:“Cyndi Lauper会红上很久,可麦当娜六个月后就会在乐坛销声匿迹。”今天看来,这样的预测是如此真诚,却如此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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